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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聚博娱乐
                                                                      发稿时间:2020-09-17 23:18:28

                                                                      “应该是在南充出生的吧,因为我从小就一直在南充生活。”小依说,自她有记忆开始,就随母亲一直在南充生活。在她记忆里,7岁前没见过父亲。她后来得知,在自己出生前,母亲王某就和父亲黄某分开了,后来才生下她。

                                                                      “ 2018年7月,巴州区成功摘下了“贫困”帽子,这是大好事。但另一面,根据记者获得的《关于抓紧整改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使用情况专项审计反馈问题的通知》,显示巴中市审计局对巴州区2016年至2019年7月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调查,查出巴州区违纪违规及管理不规范问题金额17.7亿元。田傲云/发自四川、北京“材料款啥时候结?”9月8日上午,刘苗在路边加油站加满油后准备驱车离去,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你给不给钱?不给钱法院的人马上就来!”一分钟后,给不了钱的刘苗被法院带走。这是分包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100多个包工头的日常,刘苗只是其中一个包工头。2016年1月,总投资规模约43亿元的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工程被划分为七十多个标段、605个点位开始对外招标,之后,大部分标段经中标企业层层非法转包分包。作为其中一个包工头的刘苗,4000万元总项目合同款被拖欠近1600万元,层层拖欠之下,材料费、机械费、农民工工资等至今也无法得到兑现,涉及金额总计600万元。9月6日至10日,记者深入巴州区实地探访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情况后还发现,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房虽已基本建成,却因巴州区在实际实施过程中将大量非贫困户进行同步搬迁,扩大工程规模,造成扶贫工程资金投入增加。且在资金紧缺之下,当地采取压低单价、减少基础配套设施、部分工程不计价等措施降低工程资金成本,使得村民生活、生产等基本条件没有得到保障,不愿入住安置点,安置房大量空置。一位政府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此前,巴州区政府计划将非贫困人口同步搬迁后,将旧宅基地复垦,通过增减挂钩把节余指标在省内流转,哪想到土地指标并不好卖,好不容卖出去了却迟迟没收到钱,再加上部分非贫困户的自筹资金也一直没有收上来,使得易地扶贫工程大部分还资金没有到位。”9月8日中午,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易地办”)主任、巴州区发改局局长唐忆对前来讨要工程尾款的中标企业和包工头表示,“马上就有3000万元的进账,一到账就会拨付给你们。另外,我们正在催其他地方政府尽快把两个亿的土地指标流转款打过来,还在加紧办理银行贷款,这大概也有2亿元,会起到一定支撑作用。”“4个亿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即便真的到账,对于目前的缺口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众人向记者表示。截止到记者发稿时,中标企业和包工头均表示尚未收到任何拨款,“连倾向性的电话都没有。”━━━━

                                                                      在南充,小依此前曾找过暂住地所属的顺庆区公安分局西城派出所和北城派出所,户籍民警得知她父亲黄某就是西充人后,建议她去父亲户籍所在地的西充县公安局古楼派出所处理。但古楼派出所了解情况后表示很为难,需要提供父女二人的亲子鉴定报告。

                                                                      尚未收到的工程尾款“项目竣工快三年了,迟迟没有完成审计工作。”杨波称,2017年年底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全面竣工后,当地政府部门一直以工程还没有审计验收为由欠付工程款。“到现在为止,工程款支付不到70%。”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全面竣工验收后应支付合同总价的80%,经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并审计确认后,付至审定工程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现在当地政府声称已支付80%工程款,但这80%其实是把没有收缴上来的自筹资金算了进来。问题是,他们收不起来的钱为什么由我们买单?”杨波反问道。刘苗称,由于工程款拨付缓慢,项目建设过程中产生的材料款、机械费、农民工工资这些都是由施工方垫资。

                                                                      小依去过父亲老家所在的四川南充市西充县当地派出所咨询,得知因为自己没在当地生活过,需要提供她与父亲的亲子鉴定报告,才能为其上户。

                                                                      小依提到自己的苦衷,目前并没有钱,等办好户口之后,将来也方便找工作,今后再把这笔钱补上。但对于小依的提议,黄某坚决不同意。

                                                                      小依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她今年已满24周岁,但至今没身份证,因为她是一个没有户籍信息的“黑户”。7年前,她曾找父亲黄某给自己上户口,但父亲当时提出让自己给2万元。她当时没钱,当她凑够钱后,父亲却开口要5万元,再后来涨到6.6万元……

                                                                      24岁女孩至今是“黑户”

                                                                      不止是学籍,小依甚至至今都没有自己的户籍。小依说,因为父亲、母亲一直没有给自己上户,过去24年里,她一直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的身份证。

                                                                      “我也是这时才知道我有哥哥,有姐姐,还有外婆。”小依说,一大家人在安康火车站准备乘火车去广东,但父母发生了争吵,结果母亲独自带着自己回南充生活,哥哥、姐姐则跟随父亲离开。